2.6 新神器演示会(上)

首发时间：2022年9月22日。本文是科普小说《网络有疆》之第二章（第一笔订单）的第六节（上）。该小说是作者在2016-2021年写作《电磁波证据原理》期间，根据书中的学术观点尝试写作而成，所有权归作者所有。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老柯与搭班同事临时调了一下班，刘、柯二人加班把剩余的三付天线安装调试完成。

（一）临时的高工身份

8月25日，调班后的老柯当班跑车；快下午5点的时候，老柯接到丁总的电话。

老柯：“丁总好！”

丁总：“柯工好！刚才唐总从新疆打来电话，说今天上午的现场演示很成功！”

老柯：“那太好了！”

丁总：“柯工，后天或大后天，唐总要从新疆到望海，带三个客户一起过来，有一个上次到长兴湖看过演示的，我已经安排我们望海办事处，这两天准备一个展厅，把你们目前做的两样产品也摆上，再请你们作为我们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一起参加接待工作。”

老柯：“可以，需要我们做什么？”

丁总：“我跟望海办事处说了，他们选展厅的时候，要找一个楼层高一点的、有不锈钢栏杆的展厅，由你们把不锈钢栏杆改造成天线。”

老柯：“好的。”

老柯挂了电话之后，随即又拨通了刘工的电话，向刘工汇报了唐总要来望海之事。

8月26日，老柯正常当班跑车；下午2点刚过，接到唐总电话。

老柯：“唐总好！还在新疆吧！”

唐总：“是的，我和小张在乌鲁木齐，一会上飞机到北京，明天上午到望海，望海办事处的展厅已经准备好了，给您和刘工安排了办公室，明天上午9点半，请你们去实地看一下，把房间布置一下，把不锈钢栏杆改成天线，后天有三个重要客户要来参观。”

老柯：“哦，这个事这么急啊？”

唐总：“是的，昨天上午演示很成功，咱们的天线在戈壁公路上跑出80多公里还能通，客户很满意，还有您说的，把不锈钢栏杆改成天线的事，有三个客户很感兴趣，想马上到望海来实地再看一下。”

老柯：“唐总，您刚才说，给我和刘工安排了办公室，是要往里面摆东西吗？”

唐总：“是的，有个客户上次看过您的演示，他这次又介绍了两个新客户，希望能进一步地深入合作，丁总的意思，接待的时候，介绍你们是我们公司的高级工程师。”

老柯：“可以，我这就跟刘工说。”

唐总：“好的，明天见。”

老柯挂了电话之后，随即拨通了刘工的电话，向刘工汇报了到望海办事处布置办公室之事，刘工表示同意。当晚10点多，老柯提前收车回家休息。

（二）临时的高工办公室

次日（8月27日），上午9点半，老柯和刘工乘公交车到达望海办事处；与唐总联系之后，小张出来迎接，随后和唐总一起来到望海办事处附近一幢28层高的写字楼顶层。在顶朝北的中部大隔间里，有一个面积约200平方米的展厅，展厅的东侧有两间商务办公用房，展厅的西侧有两间标准办公用房，有工作人员忙着在展厅里布置货架；展厅的中央，堆放着各种电台、天调和天线的包装箱，其中就有互感匹配圈和矩形螺旋天线的包装箱。

唐总指着西侧两间标准办公用房中的一间，对老柯和刘工说：“刘工，柯工，这间房子，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办公室，下午能不能拉点设备、工具过来，布置一下？”

在来望海办事处的路上，老柯和刘工已经交流过了，他们心里其实是不愿意折腾的，但因为要演示不锈钢栏杆天线，只能配合一下了；于是，老柯走进房间，看了一圈，痛快地对唐总说：“唐总，这个房间可以，在中间放两张对拼的长条桌，两边的墙各放两个柜子，再把我们用的工具拿过来摆上就行了。”

唐总随即对展厅中一个负责人模样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有长条桌和文件柜吗？”

负责人模样的工作人员：“都有，长条桌是七成新的，文件柜是半新的？”

唐总：“那长条桌来两张，文件柜来四个，再把四把椅子。”

负责人模样的工作人员：“好的，一会就让公司的车送过来。”

老柯从即将成为办公室的房间走出来，眼光落在了展厅北侧的不锈钢栏杆上，他估计这就是要改成天线的不锈钢栏杆；从长度上看，展厅北侧的不锈钢栏杆被中间的承重柱一分为二，每段的长度正好在9米5左右；从结构上看，不锈钢栏杆的上下各有一根直径约8厘米的粗横杆，中间以大约12厘米的间距均匀排列着直径约2.5厘米的竖杆；这样的结构，既可以做成7.5兆40米波段半波振子样式，又可以分开做成两付天线。想到这，老柯走到刘工的跟前说：“师傅，北面的不锈钢栏杆能改成天线吗？”

刘工看了一眼不锈钢栏杆，思考了片刻，然后说：“尺寸够，应该可以。”

老柯：“那一会我跟唐总说啊？”

刘工点头表示同意。

唐总见刘、柯二人在看着不锈钢栏杆说话，猜测他们在讨论将不锈钢栏杆改成天线之事，于是走到二人旁边说：“你们是在讨论这个不锈钢栏杆改天线的事吧？”

刘工：“是的，我们看了一下，感觉尺寸够大，值得尝试一下，正好是朝北的，长兴湖、红螺山、北宁县城都在这个方向，可以在这些地方跑覆盖。”

唐总：“那好，昨天晚上，我和丁总讨论了一下这个事，丁总说，为了稳妥起见，今天改了之后，一定要实测一下，要保证明天的演示效果。”

老柯：“可以，下午我们把办公室布置好之后，就试一下。”

唐总：“那这样，我下午要陪新疆来的客户，小张留下来配合你们，我安排商务车，一会先送你们回家拿东西，下午再去接你们，再配合你们做天线测试。”

老柯想趁此机会让唐总把剩下的3付天线验收了，于是说：“唐总，剩下的3付天线已经装好了，明天演示之后，能不能验收一下？”

唐总：“我明天晚上要去四川，和新疆一样，也是要搞现场演示，这事您直接跟丁总联系吧，看他到时候安排谁过来验收一下！”

老柯：“好的。”

随后，唐总带刘、柯二人回到望海办事处，安排商务车送刘、柯二人回家收拾东西，并约好下午1点半仍由商务车接二人到写字楼顶层布置办公室。

下午3点刚过，刘、柯二人将办公室布置完毕；当他们从工作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布置展厅的工作人员已经撤离，展厅已经变得整齐漂亮，只有小张一人在隔壁房间里收拾东西。老柯估计小张是留下来等他们的，于是走进了隔壁房间，通知小张准备好商务车。

（三）第三种神器登场前的准备

老柯从小张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立即和刘工一起开始尝试将不锈钢栏杆改造成天线。二人先将承重柱两侧的不锈钢栏杆改造成半波振子形式的第一付天线，随后又将承重柱一侧的不锈钢栏杆改造成单极子形式的第二付天线。快下午4点时，两付天线改造完成；随后，三人一起在商务车中装上电台和矩形螺旋天线；然后，由刘工在展厅操作电台和天线，由老柯在车上操作电台，由小张开车，前往红螺山旅游区北门和北宁县城方向。

商务车用时约35分钟到达红螺山旅游区北门附近。经测试发现：第一付天线，上、下行两个方向均达到稳定的3分话音；第二付天线，下行方向能达到稳定的2分话音，上行方向的话音质量在2分和1分之间变化且以2分话音为主。

随后，商务车用时大约40分钟从红螺山旅游区北门到达北宁县城附近。经测试发现：第一付天线，下行方向的话音质量在2、3级之间变化且以2分话音为主，上行方向的话音质量在2分和1分之间变化且以1分话音为主；第二付天线，下行方向的话音质量在2分、1分话音之间变化，上行方向只能偶尔地出现1级或2级话音。

根据测试结果，刘工判断：第一付天线的性能优于第二付天线；很可能是由于写字楼附近的电磁噪声偏高，导致了上行的话音质量普遍比下行的话音质量差。根据这种情况，刘工决定将覆盖远区的演示地点选择在红螺山旅游区北门。

在商务车返回望海的时候，刘工对两付天线使用的互感匹配圈进行了临时固定，并将工具收拾好放进办公室里。晚7点刚过，商务车返回写字楼；小张和老柯一起上楼，接上刘工并关灯锁门；随后三人一起下楼，在写字楼附近的一家饭馆里吃晚饭。

（四）第三种神器存在的理由

在等菜上桌的时候，小张有些不解地问道：“刘工，您搞的这个不锈钢栏杆天线，和正规的天线有什么区别？”

刘工看了看小张，说：“区别挺大的，看起来，不锈钢栏杆是一物两用，没有花钱买天线，但其实是把豆腐搞成了肉价钱，而且这个豆腐做的肉，还没有真的肉好。”

小张更加不解地问：“您这怎么讲？”

刘工：“像2米5单鞭天线，一般的，二三百一付，好一点的，五六百一付，这种天线是标准化的，公司可以批量生产，可以卖出钱来，用户买回去自己装上就能用。”

小张：“是的。”

刘工：“但是，不锈钢栏杆不能直接联接电台，如果直接联接，老的电台会烧功放，新的带有驻波检测的电台，干脆就发不出去。”

小张：“对啊！”

正当刘工想继续说的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刘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接着说：“为了把不锈钢栏杆改成天线，需要在不锈钢栏杆和电台之间，串一个比标准天线贵几倍的互感匹配圈，这样的天线，效率没有正规天线的高，方向图也没有正规天线的规则，覆盖距离也没有正规天线的远。”

小张：“我想也是的。”

刘工继续吃了一口菜，然后接着说：“最关键的是，不锈钢栏杆各式各样，材质不同，工艺不同，安装位置不同，建筑结构也不同，这个互感匹配圈，需要很专业的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调试，这一下子费用就高了。”

小张：“是啊，像去新疆，派一个月薪1万5的专业技术人员去一趟，只干1天活，加上路上来回的时间就需要5天，这5天的工资、路费和吃住，加起来就过万。”

刘工：“是啊，你说，这是不是把豆腐搞成肉价钱，而且豆腐做的肉还没有真肉好？”

小张：“道理是这样的，但是，客户有需要，客户的需要也是硬道理，我们这次去新疆的时候，唐总跟巴拉提一说，他马上又介绍了两个重要客户一起过来看。”

之前一直未说话的老柯插话说：“如果他们愿意花这份钱，也是可以做的。”

小张：“他们是有这个需求，那里风很大，容易把天线刮断，还有盗猎的搞破坏。”

老柯：“用不锈钢栏杆做天线，不会被风刮断，也不容易被盗猎的破坏了。”

小张：“是的，他们算过帐，天线断了，被破坏了，烧电台啊，都是小事，换了修了就行，关键是当时会误事，搞不好要出事故、出人命、掉乌纱帽的，那这个事就大了。”

刘工：“这种客户是优质客户，他们懂，知道钱该怎么花。”

小张：“是的，所以丁总和唐总都很重视这三个客户，唐总，还有专门从深圳赶过来的几个同事，今天下午和晚上都在陪客户，唐总中午走的时候说，请你们明天上午9点到办公室上班，用不锈钢栏杆做的天线，争取明天的演示效果好一点。”

刘工：“今天这样测一下，明天演示应该问题不大，覆盖远区的演示地点就选在红螺山旅游区北门。”

小张：“好的。”

随后，三人不再多说话，很快就吃完晚饭；晚饭后，小张将刘、柯二人送回家。

（五）临时加装第四种神器

次日（8月28日），老柯当班跑车；上午8点刚过，穿戴整齐的老柯开车到刘工家的楼下，稍候一会，刘工拎着一个手提布袋下楼；待刘工走近车时，老柯又发现刘工还背了一个双肩背；待刘工上车坐好后，老柯随即开车往写字楼赶。

老柯猜测刘工带的是升级后的数传电路板，于是问：“师傅，您把数传带上了？”

刘工：“是的，两块电路板，一台笔记本电脑，还带了一个3500电台作为备用，唐总他们没说要演示数传，我想带去看看，争取能演示一下。”

老柯：“那笔记本电脑需要两个吧？”

刘工：“另一个，就用他们办公室的电脑，装个小程序，再把串口接上就行了。”

老柯：“这次是直接可以发文字的吗？”

刘工：“中英文都可以，电脑里有的文字都可以。”

老柯：“那这个就厉害了。”

刘工：“先试试看吧，看客户对这个什么反应。”

上午8点50分左右，二人到达写字楼顶层的展厅门口，发现展厅里已经有三名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有关物品，小张也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在穿过展厅前往办公室的时候，二人几乎同时看到，在一个专门的展位上摆放着他们制作的互感匹配圈和矩形螺旋天线，二人相视一笑。二人进到办公室后，在各自的长条桌旁坐下，又是相视一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20多年前一起在国营厂里上班的时光。

稍坐了一会，刘工从双肩背里取出笔记本电脑，然后又从手提布袋里取出两块数传电路板和两根串口线；老柯见状，连忙问：“师傅，我去车上接电路板吧？”

刘工：“不急，我先用两台电脑对通一下，把操作方法给你示范一下。”

老柯：“我看小张有笔记本，我找他借一下。”

老柯说完，转身就出了办公室；不一会，小张拿着笔记本，和老柯一起进了办公室。

小张：“刘工，这是您做的短波数传？”

刘工：“对，做数传的，在2分、1分话音的时候，传文字更可靠一些。”

小张：“那数传的覆盖范围就会比喊话的大了？”

刘工：“是的，就是想实现这个。”

小张：“巴拉提介绍的新客户，也跟我们提过做数传的需求，唐总因为没有见到你们实际做的东西，就没敢说。”

刘工：“一会就可以演示，先借用一下你的笔记本，在上面装个VB可执行文件，和我带的笔记本对通一下，再接到电台上试一下。”

小张：“可以，您把VB文件给我就行。”

小张很快将刘工提供的VB可执行文件安装好，并用一根串口线将两台笔记本联在一起，刘工随即向二人介绍了数传界面的操作使用方法；之后，老柯和小张下楼来到商务车上，先将数传电路板与车中的九重州6500电台联接好，再把小张的笔记本电脑与数传电路板联接好，老柯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联接关系之后，打开了电台电源，等候刘工的呼叫；与此同时，刘工将另一块数传电路板与昨晚测试时在展厅中使用的九重州6500电台联接好，再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与数传电路板联接好，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联接关系之后，打开了电台电源；随后，刘工操作电台，先与商务车进行语音通联，然后测试通过短波数传进行文字传输；在老柯和小张均能操作熟练之后，刘工通知他们回到办公室等候。

小张回到办公室之后，立刻向唐总汇报了刘、柯二人临时加装的短波数传的情况。

本文是科普小说《网络有疆》之第二章（第一笔订单）的第六节（上）。该小说是作者在2016-2021年写作《电磁波证据原理》期间，根据书中的学术观点尝试写作而成，所有权归作者所有。